QUAIL.

好长一个夏。

【皇权富贵】South Wind

🌟毕➡️贾+权贵双向
🌟现实向
🌟有1、、虐
🌟文可以不看/歌一定要听
【南风】
分享NIKIIE的单曲《South Wind》http://music.163.com/song/416554193/?userid=51945575 (@网易云音乐)
-寻找一种安静的方式离开此地
我们无法看到群星闪耀
但仍旧是美好的夜晚

怀念过去也许是人的劣根性,剔去糟糕的部分,余下的美好碎片被尽数掌握,我觉得我是个理性的人,但也不免承认这点,回忆总出差错,如同白色谎言,遮住不完美的画面。
兴许是这个原因,夏天成为了我一年中最梦幻的时节,浸泡在七月的温暖里,我也能觉得自己可爱了那么一点,被尽数掠夺的爱也能些许流露出来。
每每到这个季节,我总能想起我的少年时代,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是一场梦。
如果说我的少年时光是出以我为主角的舞台剧,那我心里的最佳观众就是范丞丞,我没法忘记他,这话倒是客观极了,他的面孔总会不时地出现在某日的娱乐版上,我的不良习惯驱使我对他的近况烂熟于心,就像我很久以前曾经做过的那样。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了联系,但我相信他也无法忘记,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很多个夏天。
我承认我是个狡猾的人,习得讨好人的本领,专门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显露,一旦触及那条线,就迅速地抽回身体。
我还记得我很久以前在大厂的时候耀武扬威地拿着手机向范丞丞炫耀自己的新发现,那个只属于我们的词语,皇权富贵,现在想想觉得有些好笑,但当时对这个霸气的词汇倒是颇欣赏,总是时不时地成为某种象征性意义的词汇,尽管我和他都清楚四个字底下隐藏着许多他人对我们的期待,我们总能将这层意义很好地模糊掉,留下我们想展示出来的一面,模糊的亲密关系。
喜欢是一种内在的主观定义,无法用数据表达,所以我很难去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对范丞丞有着真正的喜欢,但我能肯定的是,他确实是特殊的,大概是因为我从他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所以本能的去贴近,想去索求本身的真实,这种行为的确可笑,我可以为他做很多事情,类似于崇高的自我牺牲,或者一点点越界的快乐。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可直到我们分开,我也无法揣摩出范丞丞的想法,他是个很尖锐的人,身上总有很复杂的情绪,他会用那种掺杂着小动物的纯真和一点点信任看着你,也会立马露出强势和不退让的姿态,在爱里生长的心灵,又遭受了来自外界的伤害,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模样吧。
我能察觉到他对我那种近乎讨好的姿态,过于明显的善意,让自欺欺人都变得困难起来。
有时候我也会想要回应,这份有些灼热的过分的感情,我那时候实在是太稚嫩了,没有勇气去在镁光灯下张开双臂,我不敢像他那样恃宠而骄,尽管满怀爱意也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害怕悲剧重演,我是个胆小鬼,我自己最清楚了。
说什么少年英勇,那东西我也曾有,只是在南韩油滑惯了,生存法则被身体牢牢记忆,说白了那一面有脾气没礼貌的黄明昊已经被完全锁在了躯壳里,连同奋不顾身的勇气一起,所以对于范丞丞,我是羡慕的吧,别人老侃他太子爷,他会皱一下眉然后怼回去,我没这样念过他,但心里还是认同的,有多好命,才能随心所欲的活着,他实在是个少年,明明按年岁是比起多活了几年,可那份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稚气在十五岁那年就从我身上消失了,有时候会看着他打闹的背影感叹一下,随即被他拍过肩拉入战局里,可我怎么会嫉妒他?那份纯真之下,一切肮脏的感情都无处遁形,更何况我早被他的勇猛护在身下。
我们也在夏夜里趴在阳台看星星,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就是十五岁以前的时间,他无形中加长了我的那段岁月,生物都会趋利避害,所以我的潜意识靠近不是没有原因,只是我很明白,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永远走在他背后,他出生在罗马,而我只是在去往罗马途中蹒跚的旅人,充其量只能作为目睹他称王的最后一位访客,哪来的资格为他加冕呢?
所以总要离开,还要体面些离开,在一切闹剧无法收尾之前。

-声嘶力竭
-尽管这一切不会有人听见
-也无人理解

我是范丞丞,我的父母都是优秀的文艺工作者,我的姐姐是连三岁小儿都不会不知道的演艺圈女王,综上,都不重要。
我也曾经把这生来的原罪当荣光,拿出去像个小丑一样耀武扬威,就像文综老师常念叨那句,凡事都有两面性,同时这些抹不去的标签也给我带来了常人难以体会的苦痛吧…也许对我来讲是如此吧,小时候不懂事,觉得这些头衔可以让自己坐享其成,没想到长大以后才明白这只不过是自己获得别人认可的大道上的一颗顽石,污言秽语恶意揣测,从出生就朝我奔涌而来,迷茫的时候会觉得连存在都是错误,可那么多人爱我,我又怎么去辜负。
这是我人生道路上最大的苦恼,我记得我和黄明昊在昏暗的楼道里互诉心事时,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说了句“这什么啊。”我瞪了他一眼,生了好长时间的气,后来还是被他夜里一碗泡面给打动,真不知道练习室那群人怎么想的,怎么会叫我太子爷,有这么廉价的太子爷吗?
再过了好久,我渐渐发现,这还真是微不足道的苦恼呢,可它也确实是我人生里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或者不能说是障碍吧,无可厚非,就像RPG游戏里的顶级武器都会有降低属性的buff一样,尽管会被诋毁,它给我带来的是爱、是财富、是地位、是权利,听起来还真俗气,可不就是这样吗?我也不是什么清高的人吧。
如果可以,我也想成为一个普通的范丞丞,有普通的家人,普通的爱,普通地喜欢着普通的黄明昊,但我不能,所以我只能在镁光灯下一再退让,把自己的一切私情拱手燃个干净,我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只能殊途不同归。
我喜欢黄明昊,到底是图个什么呢?这个问题在朱正廷问我以前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世界里,喜欢是不需要原因的,是无条件的奉献,是直来直去所向披靡的滚滚波涛,妖魔鬼怪都要退让三分,我当时告诉朱正廷“我们山东的汉子,喜欢就是喜欢了!讲什么原因,你们南方人也真够矫情的。”南方人是挺矫情的,我看见那天在旅馆楼下被我拉下口罩亲吻过后黄明昊通红的耳尖,表情再怎么镇定身体也是不会骗人的,当然如果是酒精的原因那就另当别论好了,我承认我个醉汉占人家便宜怪丢脸的,但是啊,清醒的我,或许就没有勇气越过那好远好远的一步,也没有勇气说出那句爱你,有点可悲,但那是一生一会的黄明昊,被拒绝了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永远忘不了黄明昊真心实意笑起来的样子,不是那种刚好能露出来小兔牙八分甜的公式笑容,是那种,笑得没形象快把整张嘴里牙齿都展示个遍的笑,特别纯粹啊,让人看了也会感觉喜悦,怎么都看不够的,好看的笑,我记得刚来南韩的时候,他是会这样笑的,但pd202之后,渐渐地,他连打趣都变成了公式笑,可我有怎么忍心揭穿他的伪装,只能一点一点去逗他,哪怕自己出糗也好,也想他开怀笑一次,我当时以为是哥哥对弟弟的保护欲作祟,事后再想,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哥哥可以亲吻弟弟吗?或是更进一步的举动?骂我混帐也好,可食色性也,本能罢了,我本能地去爱,不是觉得班花好看所以随便喜欢一下的那种,而是更加深刻的,那种东西吧。
我最后一次见黄明昊这样笑,是什么时候呢?或者,我最后一次见黄明昊,是什么呢?那时候,我们已经出道了快三年了吧,Next团濒临解散,这个结局所有人都早已料到,姐姐那里也在第二年年底就给我递了合同,这个团于我于他都是束缚,早点脱身的人总能吃到最大的蛋糕,我舍不得,什么都舍不得,可能最舍不得的就是黄明昊,我没敢说,偷吻过他以后他私下总躲着我,我怕说了连逢场作戏的友谊都落空。后来那叠照片如惊雷出现在微博头条,把我们俩的生活轰得乱七八糟,我这时候才知道个人工作室有多重要,文案里我是最大的受害者,所有脏水都泼到了我的心上人头上,舆论是多可怕,我和他都再清楚不过,经历过,自然明白,我还真傻。
我匆忙赶到公司,听到师弟们窃窃私语“黄明昊也真惨…”“人家可以回去继承万贯家财了啊,惨什么?换成咱么那才叫残。”我怒火中烧,刚想上去一顿揍,“什么万…!”话没出口一半就被黄明昊拉走。
其实要硬拉他也拉不动我,只是我不知所措,做个乖孩子总归好的。
他把我拉到我们的休息室,我看到他的supreme旅行包拉链没拉上,他常用的马克杯,那本好旧的圣经,我们一起去买的丝巾都被整齐地安放在里面,这个休息室里已经没有属于他的痕迹了,除了我的心。
他笑着对我说“对不起啦,我要回去继承万贯家财了…”
我刚刚想说,但没说出口的是。
什么万贯家财也好,皇权富贵也好,想要统统拿去吧,我只想要我心上那三寸白月光。
我在心里声嘶力竭,在心里痛哭流涕,而这一切,他都不会知晓。
“你要好好的。”

-那里百花齐放
-最终凋零枯萎
-微风徐徐吹过
-南风吹我们去向何方
Next解散那年,我难过了好久,只是没表现出来吧,我不是个擅长表达情感的人,连眼泪都只会无声地流,所以那份难过,我似乎还没和什么人提过,毕竟东北大老爷们,和别人诉苦,光听起来就够丢脸的了。
我这人实在没啥追求,就想怎么爽快怎么活,稀里糊涂地就学了音乐,稀里糊涂地就当了练习生,连红起来,都是稀里糊涂地,但红起来以后生活稍微有点不一样了,整个人都被操蛋的人生五花大绑起来扮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角色,有点像挂线人偶,每个动作精心彩排,麻木但是漂亮。
其实这也没关系,反正人总要过活,比起零落漂泊求职的毕业生,我这样是不是还算好点,再说也不是红得发紫,除却巡演那段时间,身体也没那么超负荷,和哥们儿在一起也挺开心,这样苟活没什么不好。
我什么时候认识黄明昊的呢,刚进公司的时候他乖的不行,小小的一只,好像还没发育好,一个人缩在练习室的一角,暗自睡着,有点像抚顺老家对门的大黄,刚被抱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小小瘦瘦的一只,饿的时候也不吭,开心的时候露出白色的肚皮,尖尖的耳朵用一种很轻微的幅度抖动,现在已经变成了肥肥的大橘猫,瘫在阳台上懒洋洋地享受春光,黄明昊也应该这样,他这么小,应该快乐点。
可是啊他太好胜了,这到底好还是不好呢?我小时候也会这样的吧,不想输给别人的悠悠球,晚上偷偷打开电脑在BBS上翻看教程,充其量也是如此而已,我不知道这样想是不是对,虽然练习室的大家都对凌晨回寝或者干脆睡在练习室这件事习以为常,但黄明昊不该这样,他应该早早上床,睡个懒觉,就像四月的春光,慢吞吞地升温成长。
他去参加pd202的时候我就差不多明白了,我拦不住他,或者说我要以怎样的资格去拦住他呢?他拿着通知在寝室蹦跳,笑得不要太符合他的年龄,这是他想要的啊,他原来那么想在舞台上发光啊,原来是这样啊。
梦想是那样闪闪发光的东西啊,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在旁边看着他就好了,不敢狂妄地说什么一世周全,起码希望在我身边,他能够稍微轻松点吧。
pd202结束以后…我还是稍微有点后悔的,没有拦住他这件事情,他还是个小孩,也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我能做的只有拍拍他的背,说一句“别看了,睡吧。”,我想不到我更多地能做些什么了,但范丞丞想得到。
他能拉着黄明昊爬墙去吃泡菜锅,躲在楼道里说小秘密,强硬地扭打在一起撕碎彼此的伪装,而我不行,那是孩子的世界,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所以只能在圈外做个安静的观众,他笑的还挺开心,没什么比这个更好了,我也感觉开心了很多。
后来吧,一起回国,我还挺意外的,看到我和他的名字一起出现,竟然稍微庆幸了一下,原来黄明昊对我有这样厚重的意义,我自己也没想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那天晚上他塞过来的宵夜,还是那会为了抢回我那个不怎么好用的练习用球对同寝的人大打出手?不重要了,这些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平凡生活里的一屿而已。
大厂的时候,我们的接触好像也少了起来,公司好像有捧他的意思吧,他自己也挺清楚的,那么聪明伶俐一个人,他不红简直没天理,努力又可爱,总能在某个人的生活里闪闪发光。
他跟范丞丞呆在一起挺好的,起码像个未成年的小朋友了,俩人打打闹闹也怪有意思,幼稚得可爱,偶尔也私心作祟想暴露出好意来,只是看见范丞丞在他下巴受伤后第一个冲上去的样子,我握着创口贴的那只手不知道为什么缩了缩,最后大步走上前去,把创口贴塞到了范丞丞手里,他好像说了句谢谢,可能连我的脸都没看清,这样也好,我没那么自私。
他退团的时候我还挺惊讶,他那么喜欢舞台,竟然因为范丞丞隐退,我倒也没说怨恨什么的,这是黄明昊自己的选择吧,我看见他拎着包站在公司门口,外面雨很大,看样子是没开车过来,助理嘛…YH肯定是想跟他早点撇清关系吧,我拍了拍口袋里的车钥匙,喊了他一声,他回头,看见是我,笑了笑,还挺勉强的。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他看了看手上沉重的一包东西“好。”
车上的冷气很足,我的大脑快被冻僵了,很难正常运转,我透过镜子看到他靠着车门缩成一团的样子,发现他竟然一点没胖起来,张开的骨骼看起来还有点棱角,怪好看的,也怪惹人心疼的。
“你要去哪儿?”
手机的光穿过座椅照到前座来“去…机场吧。”
原来他要离开了。
“你…给我留个手机号吧,以后好联络。”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有点脱力,不知道是空调制冷效果太好还是昨晚活动累人,竟然有些眩晕。
“有机会再说吧…”
他摆了摆手。
有机会再说吧,有机会再见吧。
你问我是不是喜欢黄明昊?谁知道呢?
南岸的风卷着沉闷的积雨云吹来,不知道要把我的少年带到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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