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缘之鸟

为什么我死掉了呢?
就只是,死掉了啊。

【楚路】倾斜的圣杯-ABO-③

倾斜的圣杯-ABO③
路明非起床的时候看了看手机,昨天没有跳到拉斯维加斯时间,手机显示十点十五,带上两小时时差现在是拉斯维加斯时间八点十五。
楚子航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浏览着手机页面,桌子上一边放着一份包装完好的三明治和一杯热可可,另一边放着的是叠的整整齐齐的三明治包装袋和用完的纸巾和半杯冷掉的美式。
“你醒了。”楚子航抬眼。
路明非无数次在梦中想象过和一个完美的女孩儿共演这幅场景,只是现在对面的是师兄,而不是任何一个女孩子。
路明非下了床,从箱子里拿出一支抑制剂打进身体中,把遮味剂喷雾放在距离门不远的吧台上,顺势坐到了楚子航对面,拆开三明治包装一口咬了下去,三明治带一点温存,大概是加热过的,配上旁边的热可可飘香满点惬意。
“师兄,今天上午的计划是?”
“The High Roller”(凯撒娱乐公司建立,不服百度)
“卧槽,老大的产业?!而且为什么是摩天轮啊…”路明非满脸诧异,看了看透明桌上摊着的两张门票,慢慢把表情收回去。
豪客摩天轮(The High Roller),凯撒名下个人企业的名胜景点,和日本那种摩天轮差不多,有着什么在顶端亲吻就能获得两人之间的缘分之类的传说,情人节情侣免票,门票的手写Logo还是他自己做的,路明非再熟悉不过。
“伪装情侣。”楚子航挑眉“衣服我挂在浴室了,应该不会缺什么配件之类的。”
路明非突然想起昨天楚子航提到的女装,大脑有点空,感觉师兄一个挑眉就击碎了他的高冷形象,自己有一种小白兔被大灰狼抓住尾巴的毛骨悚然感。
路明非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手中的三明治,将杯子里的热可可一饮而尽,用手卷了卷三明治的包装,有些凌乱,与另一半桌子形成鲜明对比,路明非噌一下钻进浴室,楚子航跟着起身收拾桌子。
洗漱过后的路明非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毛巾架上挂着的女装,手上拿着一条粉红色的三角内裤,面无表情。
裙子是黑色的长款,盖住小腿,雪纺的面料,上身是宽松的白衬衫别着金色不死鸟的胸针,看起来袖子能盖住手踝,大理石洗手台上放着一双白色长筒袜和浅棕的长假发,台下白色盒子里有一双平底的女式制服鞋,40的码数,对路明非来讲不大不小,他清楚路明非的尺码,包括裙子的腰围和内裤的臀围,每一件都像量身定做。
路明非果断的把粉红内裤放在了浴室毛巾架上,怀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心穿上了女装带上了假发,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感觉下身空荡荡没什么安全感,有种没穿裤子裸奔在外的羞耻感,紧张的走出了浴室。
楚子航抿了一口凉掉的美式,假装不在意的看着自己师弟的女装“挺好看的。”
楚子航说的是实话,虽然不敌诺诺美艳霸气,路明非的女装还是有着软糯可爱的风格的,整体颜色暗调,与对一身黑有点执念的楚子航有呼应之意。
路明非眼尖瞅到了楚子航风衣胸口也有一支金色胸针,不过是狮子浮雕,虽小但看起来有气势。
“师兄这个胸针有什么用?”路明非揪起衬衫上的不死鸟胸针轻轻抚摸,大概除了工艺精良意外路明非看不出别的端倪了。
楚子航看了看闪耀着的金色狮子“如果我发生了什么意外,你戴着胸针去拉斯维加斯赌场,找任何一个服务生,报校长的名字,他们都会把你安全遣返到芝加哥,执行部的零会在机场接应你。”
楚子航看了看路明非,一副好像在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小心将别在黑色风衣上的狮子取了下来,递给路明非。
路明非不太明白他的用意是什么“师兄你这是?”
“收好,我不会一个人回去的。”
“…噢”他觉得这大概是楚子航何其庞大的责任感的缘故,于是默默把胸针放在了钱包里。
The High Roller的经理是意大利人,凯撒以前的助理,自己感觉到了年纪大该退休的地步,就自荐来Vegas当经理,即使他的一头金发还未发白,皱纹也没蔓延肌肤,路明非觉得多少跟凯撒办事龟毛极求完美有关。说是经理,其实就是悠闲在场馆里转圈偶尔调解纠纷的,路明非看到他悠闲地坐在售票口,打算打个招呼。
他敲了敲售票口的厚玻璃发出咚咚的响声“Hey凯文,记得我吗?”元气的隔着玻璃朝对面打瞌睡的中年人挥手。
凯文眯着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努力回忆着“瑞贝卡?不对…夏生?”凯文确实在努力回忆对面'少女'的面孔,似曾相识却忆不起来。
楚子航拍了拍路明非的肩,示意他低头。
他照做,看到了过膝盖的黑色长裙,感觉自己有点方。
“呃…我是Ricardo Lu的妹妹,经常听哥哥提起你。”路明非尴尬的笑了笑。
“噢!Mr.Lu的妹妹,你们长得可真像!”凯文豁然开朗,紧接着一声孩子的哭啼从玻璃后传来,凯文无奈的朝后面的门走去。
那扇门不久再次打开,一个穿着黑发白裙的小女孩拉着凯文的手赤着脚从门走了出来,眼眶红红的,方才那声啼哭大概就是她发出的。
“抱歉,这孩子找不到家人了,被工作人员发现,情绪有点不好。”凯文看起来有些抱歉“代我向你哥哥问好。”
“等等…我是说不如把她交给我?我觉得我和师兄大概可以带着她去坐摩天轮…”路明非其实很喜欢小孩子,这孩子跟绘梨衣还有几分神似,怀念的感觉与一见钟情有些类似,更是惹他怜爱“正好也方便你工作。”
白裙的小姑娘用那张初生三四岁的白净面孔对着他,断断续续的呜咽也停了,伸出了那只像拨开的清水蛋一样稚嫩的手放在玻璃上。
凯文有些呆,见女孩止住了哭声,便放心的把女孩交接给路明非,约好下午两点以前把女孩带回来,路明非接过女孩如获至宝,楚子航默默隐忍被忽视的感觉,皱了皱眉,凑到路明非旁边和小姑娘对视。
“knight.”小姑娘粉面桃腮,声音空灵是美式音,不明不白的蹦出了这个单词。
骑士,弄的楚子航有些意外,纠结着咬字向前踱步,另一边路明非与女孩嬉戏有模有样,一袭女装活脱脱母亲模样。
另一边昂热对着古迹文献皱紧眉头,羊皮卷上黑色墨水寥寥几笔勾画出龙的纹样与十字圣光,与手中照片上的金器一模一样,饲养在办公的乌鸦到处乱窜,仿佛侦查领地,黑色的羽毛散落在华丽的羊绒地毯上,最后落在昂热头顶银制的中世纪吊灯,张开翅膀,一枚黑羽落在正下方-羊皮纸的表层。
昂热心中恼怒,从背后抽出炼金折刀正中乌鸦心脏,由于吊灯栏杆繁琐没有坠落之意,只有淅淅沥沥的鲜血覆盖在被阳光映射的银色雕边上。
昂热起身,望着窗外一片寂静的深林和明媚日光,穿出一声叹息。
“梅涅克…”
【小姑娘和后期主线剧情有关欢迎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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